raystine

洁癖佛系吃cp
盾冬贱虫和锤基

剧透预警!!!!

他真好看!!!

狼3影评

剧透预警自我矫情就是哭到打嗝后的BB



一直都认为,叉汉子一直都致力于表达一个关于自由、关于平等、关于人权的问题。
变种人在一个被人类主导的地球上苦苦挣扎,长久以来在争取他们作为人的基本权利和尊重。所以每一本漫画、每一部电影,都在这一主题的基础上创造出来。而他们想要的是好好利用自己的能力,还有好好地生活。
所以你看在狼三中,教授一直一直念叨这不应该是他们的生活——受追杀、老年多病、脆弱绝望。他是最强变种人,拥有最强大脑,他要的不过也是一个家庭,一个有争吵、有丰盛的晚饭、有干净的被窝的地方。他要的也不过如此。
这也许就是他开学校的原因,他想给所有像他一样的人一个家,想给所有像他一样渴望生活的人一个拥有家的机会。而他做到了,他做到过,最后不复存在。
现在,所有的“he is”全部变成“he was”,“he wants”全部变成“he wanted”了。

对于现实,我们是比他想要却更无力,还是从未有过幻想?

金刚狼是没什么幻想的,他只能梦见那些他伤害了别人的场景。他一开始就对所谓的变种人未来不感兴趣,最后也一遍遍的说伊甸园只是童话。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人们叫他反英雄,因为他太现实,没有像教授、罗大盾的理想主义。
可是他最后死在了前往伊甸园的路上。
他就是这么矛盾,这就是金刚狼。他会一遍遍告诉你他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他会告诉你他对一切漠不关心,但是当责任突然降到头上他会用命承担,当周围有人受伤他又不能完全视而不见。他用这种奇怪的口是心非排斥别人,是不是同时也在麻痹自己,好让那些失望和现实摆在面前时,用不着那么难过?
他以金刚的气势挡在别人面前,好像自己不会难过、不会受伤。
直到现在,他的白发,他的青筋,他止不住的咳嗽,他一瘸一拐的腿。
他本来已经生无可恋,本来只想好好地照顾好教授和卡利班;可是劳拉的出现让他殊死一战。
因为劳拉是新的,继承了他的能力,继承了他的生命,是年轻的,是崭新的存在。

在森林的战役可以看见带红帽子的小女孩貌似有暴风的能力,其中一个小圆脸是新冰人,有个小胖子可以电人,而他们的领头小男孩明显有凤凰的影子。这群孩子虽然不是纯变种人,但是他们却是变种的新希望。他们也梦想一个家,即便那里只是漫画杜撰的一个虚幻梦境,但是对于孩子这就是一切。
生机和继承也许打动了狼叔,或许他觉得这群孩子可以依靠自己创造一个伊甸,他也许看见了新的希望,他不想让着微弱的希望被掐灭。就因为这十几个孩子,这么一点点希望,这亿万个人类中的十几个变种人的存在,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一瓶能让他强壮一会儿也让他丧命的血清打了进去。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希望。

人类也是靠着希望而生存发展,一切的进步开始于“我希望能……”或者“我希望有……”,然后再与现实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成功失败,有了现在的一切。现在那些还没有得到平等对待的人们还在呐喊,那些祈祷改变发生的人还在苦思幂想,那些迷茫无助的人还在做梦;人们晚上还会失眠,会告诉自己不要倒下,只是因为那些或大或小的希望,它们可以被无视,只是抓住它们也许真的有所不同。
所以这就是了。

当教授哽咽着说他不配一晚上的安眠时,当在天启里面还好好的结果此时毫无反抗之力的英国腔卡利班拿起手榴弹时,当小姑娘握着老狼的手说daddy的时——当那些令人心碎的牺牲和眼泪像针一般戳到你的神经的时候,你能不能明白他们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只要有一点点地可能性,他们也愿意去做。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反英雄正英雄,狼叔他就是永远的英雄,他不会说那些听起来前途光明的话,他只会去做,用自己的方式,孤独地,无谓的也无畏的,

“A man has to be what he is, Joey. Can't break the mould. I tried it and it didn't work for me... Joey, there's no living with... with a killing. There's no going back from one. Right or wrong, it's a brand. A brand sticks. There's no going back. Now you run on home to your mother, and tell her... tell her everything's all right. And there aren't any more guns in the valley.”

他永远不会变,因为他怎样都是那个善良又暴力的人;他们永远都不会变,因为从一开始他们选择那一条路就决定走到生命尽头;人生也永远不会变,又烦又烂充斥着大量让你反胃的东西,但是还有一些东西能让你忍着,让你继续自讨苦吃。
就像那一群孩子会继续寻找他们的伊甸,我们继续我们的生活。因为一些看不见的让你有力气的虚无缥缈的希望。

最后那一匹孤狼葬在了无名的湖边,和他那一代的所有人一样安静沉默,也终于体验到死亡的味道,体验到成为父亲的感觉。尽管只有一瞬间。
可他“至少还有水。”
至少还有新的孩子。至少在天堂也许有“逐日号”。
那时,山谷再无枪声。
而世间也再无孤狼。


【spideypool】The Best Thing I've Had

自己写来玩玩的。当时基友问你为什么这么迷贱虫写给她看的,本来不敢发结果石头剪刀布又输了(大概我就是非洲来的。

可是贱虫真的是心口肉啊!!!!!

ooc了啊!!!慎入,不知道是哪个贱哪个虫(自己写完都觉少女





1

在那一道红蓝色身影闪到身边时,Wade正好敲晕最后一个人。当然用“敲”字形容明显太夸张的温柔了,但这个人并没有死而且温柔又真的很符合Wade此时的心境。

   【傻大个恋爱了嘿嘿嘿嘿】

   (我觉得他现在都快笑傻了)

   【哪有人一边打架一边傻笑?】

   “哥真的有认真工作好不好?”

   【认真的?他说认真工作?】

   “哥真的超级认真而且觉得世界充满爱~~啊啊啊啊你看那是不是我最最亲爱的小虫?”

 

    蜘蛛侠本来是可以稳当地落地,但是他为了躲开扑过来的死侍闪开了,结果发现脚板正对着一个正在地上顽强抽搐的胖子而面前又是一堵墙,他下意识闭上眼并且开始抱怨蜘蛛感官的失灵。

但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腾空起来同时感到自己的筋骨和肺部受到严重挤压,一股硝烟和墨西哥鸡肉卷的味道铺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刚放下来但是又被恶狠狠地和别的器官挤在一起。一瞬间他觉得一种疼痛从胸腔弥散开来。但他还没有认真思考时有人已经开始说话:

“哦小蜘蛛你好啊这么巧你又出现了你是不是跟踪哥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因为我们是heartmates所以我到哪儿都要跟着哦天哪这简直是圣诞节嗷!”

Peter用力地挣脱开Wade的怀抱,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么做,但是理智说他们还没有到当街负距离接触的时候,他的意思是,他也没有想过那些时候。他只是沉着声音说:

“这次又是什么?”

雇佣兵将面罩拉上鼻尖,坐在地上玩手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heartmate生气所以他语速飞快地告诉对方这不过是黑帮搞事被自己阻止而且他还乖乖地留了他们所有人的活口;因为自己本身也不喜欢警察所以不打算报警正准备打电话给自己的heartmate时结果heartmate就从天儿降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你?你为什么要强调这个?”Peter不明所以。但对方根本就是准备用heartmates这个词糊自己一脸。

“哦宝贝这说明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是不是。再说了,这也不是我说的!你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是不是?”

【上一句是陈述句吧。】

(要问才是傻子!)

Peter决定将这个问题就先晾在那里。他转身快速地将这些穿着西装做混事躺在地上呻吟的人快速地打包,并且报警。死侍还在那里喋喋不休。Peter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和自己的声音讲话还是和自己讲话,于是准备转身就走。

“哦别这样你得等等我。”Wade终于舍得爬起来,跟着超凡好伙伴走出去,但也没忘了拉下自己的面罩。接着Wade开始将这几天遇到的好玩事分享给Peter,与其说是分享倒不如说是强行倒给他。然后Peter用自己巧妙的双关和比喻不断地回嘴。但是这一次出奇的,首先停下的是Wade。

“我知道你的脑子没我的好用所以给你3分钟想个梗?”Peter洋洋得意地说,微微侧着脸往后。Wade比他高一点点,不,他真的不会承认自己需要仰视Wade;但奇怪的是Wade总是走后面的那个。有时候他笑得前俯后仰时头会撞到身后人的肩膀,那个肩膀也会因为大笑而颤抖,但还是好好地支撑着Peter因为那些蹩脚的、只有两个人能明白的笑话都得乐不可支的身体。Peter想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因为大笑过度而开始泛酸,酸得他忍不住又想大笑。但是他身后却少有的没有回应,他停下脚步回头。

雇佣兵现在和他隔了有五步远,非要形容的话是雇佣兵那条腿的五步。他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握着拳,低着头没有看着Peter。他深吸一口气用比平时更快的语速说他有事先走然后就溜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Peter还没来得及回一句“NO K-WORDS”。而更让Peter觉得奇怪的事假如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人有事先走,那也一般是自己;再说了每次他们说goodbye的时候,雇佣兵总是会按着自己来一个超凡抱抱,而自己用蛛网回绝他来一个超凡临别吻的主意。而这一次Wade却什么也没干,说明这其中有很大的蹊跷。

他等了一会儿,准备跟上去。走了两步发现他正处于一条人流挺多的大街,许多人都望着他。过路的小男孩扯着妈妈的手悄悄地惊叹蜘蛛侠,Peter友好地和他打招呼。接着他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刚才那个身穿红黑色制服的是什么人。他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再往前走两步他觉得脸上的肌肉仍然泛酸,现在他却没那么想笑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他最终决定停下,反正死侍也不再是那个随便杀人的死侍。他知道以往那个杀人狂魔在变好,因为自己就是那个变好的原因;作为这个原因他觉得挺骄傲,而且Peter愿意相信Wade。

“反正我相信他。”Peter这么对自己说。

 

Wade一路挑着那些昏暗小巷回安全屋,松开了拳头。“hey,别这样伙计,一个墨西哥卷安慰一下自己?”

【不想走就别走呗。】

(老蠢蛋居然也有这一天。你的厚脸皮哪去了?)

“操蛋的你们两个就不能闭嘴。那可是小蜘蛛。”

这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振动,是一条短信。

“你输了,欠我一杯咖啡。”

Wade脑子里突然炸了,但他还好好地,现在还活着。他忍住不对着自己的脑子开一枪来看看他是不是在做梦。哦,这又是一件开心事。能让他一路哼着歌回去的开心事。

 

 

2

Wade想去兑现那一杯咖啡并时不是个合理的时机。

Peter当时被摔在垃圾堆里,衣服已经有一些破了。不是所有的垃圾堆都叫Wade Wilson安全屋旁的垃圾堆,而Wade因为隐蔽所以选了一个偏僻的街区,这就意味着这并没那么干净。当他把好伙伴抱出来时清楚地看着Spidey打了一个哆嗦。

“Eww,这实在是……”

“这可是我的老鼠饲养场!他们可是很喜欢呢!”

“你的什么?”Wade觉得spidey的尖叫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心脏,他快乐地哼哼起来。

【哦这尖叫!】

(因为我!)

但是那个大怪物就在不远处。所以Wade既为了帮助自己的好伙伴又为了确保安全屋的安全他拔出双刀就跑了上去,留下Peter浑身恶臭从被摔在垃圾堆里的疼痛和心理伤害中回神。等Peter稍微习惯那些粘稠的感觉之后发现那个红黑色身影已经跑回来了,还抱着一只断臂。Peter的声线不由自主地拔高:“你没事吧?”天知道他真不想那么做,但是他就是没法看着那大胳膊冷静下来。

“我觉得还好。你知道它砍得还挺整齐,一下子下来也不是太疼。”Wade邀功似的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可是spidey用力地抓住他,他只好乖乖的他断臂放下。“但是我只找到一把刀。”

Peter绕着他转了一圈,在他的大腿上找到了。很难说Peter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咬着牙把刀拔下来。他一直认为蜘蛛感官放大了他的疼感,现在看来也许还丰富了自己的想象力。如今看着雇佣兵的刀划过他的肌肉肌理,勾走他早已坑坑洼洼的皮肤,割过他的制服,他觉得自己的大腿也开始发软,好像他的腿上也多了一个窟窿。只是他很勇敢,而且也不会承认看着那个窟窿他差点哭出来。

“天,我还想着去给你买杯咖啡。”雇佣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Peter仍然沉默,他承认,他就是没办法看着死侍流血还要冷静下来,就算知道对方死也死不了。

“好吧,你也许有一些小小洁癖你知道吗?”Wade当他是因为浑身脏兮兮的而生气。他用还健在的那只手拉住Peter,趁着对方还处在一种低气压的走神状态中把他推进自己的安全屋,然后快速地收拾了一下局面——总的来说就是把披萨盒收拾了一下把沙发腾了出来。

“什么——这是?”Peter终于回过神,不过嘴还是没有脑子动得快。这当然是某人的安全屋。Peter只是觉得这安全屋意外的洁净。他以为像死侍那种人总是会谁在一个四处散发臭袜子味道并且用火药作床并且还很有可能用煎饼作被子的地方,但这里干净得多了,尤其是还有一个干净的沙发,让他觉得疲惫无比,却因为身上脏兮兮的执意不躺下。

“别担心,这是新的安全屋,还挺好的。恩我猜你需要洗个澡,你的制服可能暂时不能穿了,哥可以暂时借给你一些衣服天哪spidey要穿我的衣服!!!”Wade把自己的装备都脱下。然后走进卧室拿出一堆干净的衣服。“哥和你说这些内裤哥真的真的没有穿过!!!”

Peter突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你的手怎么办?”

“那没关系等等就好了。嘿你瞧哥比你高所以这一件卫衣完全罩得住你,你待会就把拉链拉上哥绝对不会看你的脸!”Wade一把扯下面罩,用他的湛蓝的眼睛直视Peter。然后他眨了眨眼,一下子就清空了Peter的脑袋。

Peter接过衣服然后迷迷糊糊地跟着Wade进了浴室,雇佣兵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而Peter现在脑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是上帝保佑他的面罩千万不要被他的脸烧穿,二是我的天现在应该是先跨左脚还是先跨右脚。

“好啦兄弟你洗澡吧!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嗯?”Wade将脸凑到他眼前,贱兮兮地笑了起来。Peter猛然屏气,一把将高个子推了出去。

“我不会偷看的!”

“闭嘴!”

得了吧Pete,没人会因为这个喘得像哮喘症犯了似的。Peter用力按着自己的胸口,抑制冲破喉咙的大笑或者是喘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不过他想他的确有理由开心,不是吗?

 

Wade一瘸一拐地将自己的装备收拾好,大概地清理了一下屋子。考虑到他现在缺胳膊伤了腿的,他挺满意自己的工作。他只是想在客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非要指出来的话,是个挺重要的客人。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坐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

【告诉我你真的没有想把手放进裤子里。】

“哥要是这么说你信不信。”

(嚯嚯嚯,寂寞孤独的单身老年男子居然这么做……)

下一秒他靠着的浴室门被向后拉开,他的头和地板接触的声音挺大的,让他自己和浴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但真正吓到雇佣兵的是那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那太年轻了。他知道蜘蛛侠超级年轻——只有年轻人才能有那样的活力每天坚持穿梭于纽约的大街小巷,只有年轻人才能抱有对世界纯洁美好的希望和爱——可是这张脸,属于那些被保护的人群中的一个,而不是去面对那些邪恶势力丑陋怪兽等乱七八糟事情。

Wade突然觉得很抱歉,因为自己把面罩取下了。

等等、面罩?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年轻人关切地看着那个头就和脑子都落在地上的傻子,“等等,你为什么在浴室门口?你不是说你不偷看嘛?”

“你是spider man?”Wade仍然愣愣地看着Peter。Peter突然觉得傻乎乎的Wade莫名地可爱,刚冒出这个念头Peter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当然了兄弟,不然我还能是谁。”Peter翻了一个白眼,以此表示对雇佣兵智商的嘲笑,顺便按耐住几乎笑出声的自己。

“你为什么……不戴上帽子?”Peter把Wade拉起来,满意地发现对方的胳膊处已经长出了一只小手。

“你瞧,我们是好朋友是不是?我相信你,我看过了你的脸,你也可以看我的脸。”Peter擦着头发。他知道死侍一直害怕看到自己的脸,他们明白超级英雄的隐私的重要性;但另一方面,Wade又锲而不舍地从AA开始猜他的真名。这时候Peter才反应过来雇佣兵当然好奇他的身份,但是绝不会侵犯隐私。Wow,这对于一个没有原则臭不要脸的人挺难得的,不是吗?想到这里,Peter伸出手,庄严郑重地说:“Peter Parker。”

在谁面前都不怂可是在蜘蛛侠面前可以怂的死侍麻木地抓住那只手:“Wade Winston Wilson。”

Wade眼前的大男孩笑了,Wade觉得自己有些眼花,因为他觉得男孩的棕眼里有闪烁的星光。Wade眨眨眼,对方觉得他很好玩似的,大笑起来说:“我早就知道了。”

 

因为Peter固执地讨要那一杯咖啡,并且霸占了沙发还不愿意起来——“你为什么买了这样的沙发还要买床?不我现在累极了你别想让我起来。”——又严令禁止Wade不理睬腿上的几乎愈合伤和那只新长出来的小胳膊走出家门,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打发Wade去洗澡时搜索食物时发现一罐咖啡豆。

“你自己煮不就好了。”Peter摊在沙发上大口嚼着薯片。“本来你也是想还我那一杯咖啡,不如你自己做更有诚意。”

“那是我最后一包薯片吗?”Wade戴着兜帽,心痛地质问,伸出手想抓几片却被踢开。“我现在又饿又累,我以为你没这么小气!”Peter生气地嘟囔,满嘴薯片他只能哼哼。

Wade挑起眉——假如他还有眉毛的话——严肃地打量男孩。“小鬼头,”Wade抱着手臂祈祷他骚扰的不是未成年。“你到底多大了?”

“我真的不是小鬼!hey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我只是年轻又不是傻。”Peter狠狠地抓了一把薯片,腮帮子鼓起来。他这个样子对于“我不是小孩子”的结论可真没说服力。“我都读大学了,我早就成年了。假如你是在质疑我有没有当蜘蛛侠的资格,你才是那个傻子。”

“当然不是。”Wade再怎么没有道德底线,也不愿意去肖想未成年的屁股,知道自己的好伙伴已经成年他送了口气。“好吧成熟的成年人,”Wade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咖啡机,咖啡还得欠着。”在Peter发出哀嚎时他补充:“我可以给你牛奶,你还能长高是不是?”

但事实上最后Wade给Peter的不止牛奶,他还给Peter做了煎饼,按照Peter的要求“多点奶油多点蜂蜜”。这也是Peter生气的原因——某些个可恶的成年人没法抛开“爱吃甜食的都是小鬼”这样老套的偏见,还大有抓着这一点不放的趋势;可该死的这个煎饼又做的这么好吃,牛奶温度和甜味都刚刚好,这个沙发又这么柔软,一切都让Peter觉得不可思议。他用力地将自己压在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肩上,听见对方从胸腔中传来的低沉的笑声。Peter生气自己没让对方乖乖地闭嘴,他不服气地咬着煎饼,企图恶狠狠地说话可因为食物在嘴里又只能发出绵软的鼻音:“咖啡我记着!”

 

 

3

Wade目瞪口呆地看着Peter往自己的咖啡里倾泻牛奶和糖,更不用说他点的原本就是可可味的拿铁。“我不知道蜘蛛是嗜甜的。”当他们走出去时,Wade低低地笑出声。

“所以放心,我不会吃掉你。”Peter啜饮了一口,满意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晃到某个顶楼,看着纽约的街景,用手里的咖啡暖和手。

一切都好极了,今天的巡逻很顺利,半路遇上死侍时愉快地去买了一杯咖啡,其间店员热情但是一直微妙地对他们微笑,Peter打赌当Wade为了避免自己被烫到好心帮自己拿着咖啡时那个女孩对着另一个欢呼了;但至今都挺好,Peter想唱歌,虽然挺傻的,但他想唱歌,于是他看着纽约开始哼哼。

纽约的街景一路既往的灿烂,明亮的车灯如水流一般波动闪耀,高楼大厦的霓虹灯让夜晚变成紫色,诱惑一般的紫色——它诱惑着人们来到这里做出改变,找到一个全新的自己,因为这里有无限可能,这里的人也有无限可能,这些可能让变化每天发生,那些好的和那些坏的,使这个城市每天都是新生。纽约能发掘人们自己看不见的可能,所以它吸引着全世界,又让Peter深爱这座美好的城市。Peter知道那些混乱的街区,知道那些偏僻的角落,但同时也熟悉那些整洁美好的大道——就像这个世界有好有坏。Peter又不是小孩子,他知道那些残忍和冷酷,只是他相信那些美好,也相信那些用来改变的可能。

他们两个安静了好一会儿。这挺了不起的,因为他们两个平时都是想用口水淹死对方的人,但是没有人否认此时的沉默有什么问题。这就是改变,能让死侍安静一会儿,多么神奇!Peter暗暗想,然后大笑出声。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也许摄入过量的糖分让他有点飘飘然了。他觉得周围都是泡泡。纽约是其中最繁华美丽的泡泡,因为在其中的死侍看起来也过分美好。他觉得很开心,而这时他愿意相信任何东西。

“你还好?”死侍看着他突然大笑是真的被吓到,“我知道了你这个小混蛋,你加这么多糖就是为了high一下。* 我的天我还以为蜘蛛侠不干这事。”

Peter翻了一个白眼,被面罩遮住了。“我不干那事,没有人说吃多些糖有什么罪过。”

“那你就是咖啡因上瘾。”Wade声音听起来很难过,仿佛他真的有过错。“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请你喝咖啡。”

“那是因为你输了,我还给了你3分钟准备回击我,你忘了吗?”Peter越说越小声。他没忘,他记得那是他少数几次看死侍的背影,看着男人宽大的肩膀微微塌下,一眨眼消失于街道中;他还记得他听到有人在议论他们。“哦那天你有事先走了。那是什么事儿?”Peter也记得自己没有跟上去,但是他就是突然很好奇,能让死侍丢下一个笑话和蜘蛛侠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可身边的人明显不打算认真回答,他哼哼哈哈大概回答说是任务啊目标之类的词。但是死侍别想蜘蛛侠面前撒谎。

“好吧。”Wade嘟囔道。他现在被完美地倒吊着,刚下肚子的液体现在有一种顺着他的喉管奔腾而出的意思。尽管他不愿意说这件事,但是他更不愿意骗小蜘蛛。

“那天哥在你身后走,听见有人在说‘hey那不是蜘蛛侠吗?和死侍走在一起?’虽然我觉得普通人一般不知道我,但是这是纽约所以谁知道呢?我的意思是,你是一个英雄spidey,而哥的形象还停留在杀人拿钱的雇佣兵上,所以……”

“所以你就因为陌生人的无聊议论走了!”Peter有一些难过,用力地踢了一下那团蛛网。他可是十分相信死侍,而死侍也必须得相信蜘蛛侠,所以死侍不能因为别人的议论就消失了。“我又没有说不喜欢和你做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你瞧,假如我是个好人,那么我就可以和你好好的走在一起是不是?只有你的铁头爸爸就不会总是打我,还有一点,前几天我遇到老冰棍们,有铁臂的那个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威胁哎呦!好好好,我是说,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真的想做一个好人。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和我做朋友,我也是。再说了你对我来说比朋友重要得多得多得多!别生气伙计,我只是想和蜘蛛侠走在一起,总该有个样子!”

“好人?你已经是了!”Peter脸红了,他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别人说什么没有那么重要!你改变了,你不杀人了,你在学习,这已经够了。你要什么样子?hey听着!”他大吼着,因为死侍开始嘟嘟囔囔,不过Peter猜他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每一次死侍开始有一点点紧张的时候他就会加快嘟囔。

“听着!”Peter吸一口气,“他们之前对我也没有什么好眼色你知道吗?只是,我知道我是什么人,有时候不知道的时候,总有人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说,你也许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但我知道好吗?我知道你现在在变好,你是我的朋友,这就很好了。他们会慢慢明白的。”Peter缓缓地说。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做蜘蛛侠的想法,只是有时候他想不到方法,但梅姨、斯塔克先生,他们总会有他们的鼓励方式,让Peter明白。现在还有死侍,死侍让他知道那些关于人生是无限可能的说法是真的,他乐意看到这些,改变一个人不容易,但是他乐意去做。之前他尝试成功地改变别人,而这一次让死侍变成好人是重要的一步,因为死侍变成好人还有其他更重要的意义。他并不是真的非要和人打架,他更喜欢去改变,让那些人看见新的可能,让世界有新的可能。

Wade示意他真的要吐出来了。Peter只好把他放下,但是没有松绑。他揭开Wade的面罩,看见Wade湛蓝的眼睛。他的蓝眼睛还有点懵,映照出死侍眼中的蜘蛛侠,年轻、稚气,但仍然是一个伟大的英雄。

Peter扯下自己的面罩,让自己的棕眼对着Wade,假如可以的话,他希望Wade能明白,死侍也许还不是一个超级英雄,但是已经是一个英雄了。

“宝贝你的眼睛真好看!”Wade竭尽全力往Peter挪去。Peter气的把他拍开。他有些后悔把面罩摘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他知道好一阵子了。但是他不确定Wade是不是知道,不知道Wade到底怎么想。Wade只是对他越来越好,从Peter大大方方地告诉他姓名后,死侍不知给Peter煎了多少个煎饼,在夜巡的时候也会带着牛奶(对于这一点Peter挺不爽的,虽然他喜欢喝牛奶但是他不是小孩子),有一回他从学校出来还看见穿便装的雇佣兵在等他,然后他们像傻子一样大笑直到Peter回家。Peter从那时就明白自己为什么脸红,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就想大笑,为什么总是想唱歌,为什么胸腔总是有一股奇异的刺痛感。现在也是——雇佣兵还在身边嘟囔,大概是说你真好看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翘臀之类的。Peter觉得胸口从来没有充满这么多情绪,他觉得他应该告诉Wade。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但是他张嘴时有些话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

“对不起。”他说。喋喋不休的男人愣了,他也愣了。

Wade说,天哪你是最不应该和我道歉的人。

Peter咬咬牙,决定说下去:“可是我撒谎了,我说你是我朋友的那一段。”这下雇佣兵的脸上真的出现了要崩溃的表情。“我是说,你不只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吓到你我本来也不想说出来但是我的意思是你挺好对我也挺好而且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你你的眼睛也很好看而且你还会做煎饼……”

Wade现在大概算是有些明白小男孩在做什么了,可惜他还在蛛网里,没办法给他一个抱抱。他只好扑过去压住男孩,努力把嘴贴到男孩还在一张一合的唇上。

他挺高兴这么做的,因为男孩呆了片刻,安静地待在他身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扑上来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尽力让男孩明白亲吻和碰嘴的区别,然后肯定又得意洋洋地说:

“你比朋友重要太多了。”

 

 

4

Peter最近有一个小苦恼。

当然了他纯情而且容易害羞,虽然他自己绝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是他是个大学生了,既明白最基本的生理知识也接触过色彩缤纷的成年社会。所以他虽然害羞但是也的确有描绘过和自己男朋友滚到床上的一天。他自己也许不知道但是每次想到这个他的眼睛都是放光的。

问题就在于这里。他知道Wade不会少经验,因为Wade的亲吻实在太舒服了。每次他都会忍不住哼哼,然后自己男朋友就会笑着说他是一只小奶猫,接着咬咬他的鼻尖或者社亲亲他的额头。而每当他趴在Wade身上亲他的时候,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地到男人胯下的硬物。他又不是傻,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接下来的动作仅限于爽上天的手活或者漂亮的口活,对于更深一步的发展Wade从来没有提过。

Peter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他想假如他真的要在下面了,那也不是很大关系。他愿意为Wade Wilson做到这一步,但是Wade Wilson却装疯卖傻地锁住往下走的门。

 

Wade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最近有点烦躁,因为Peter的回嘴更加狠毒,而且打自己的次数更多了。但是每当自己深情的问“baby boy你有什么事要和哥说嘛”的时候,Peter就突然害羞起来,然后扑上来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得不说Peter这么一咬真的辣的要命,通常他们就会开始腻腻歪歪起来,但是当他为Peter清理溅在小腹或者腿根的东西时Peter总是有些哀怨地望着他,用他那水灵灵的斑比大眼,还咬着下唇。这时候Wade就真的很想往下走,但是Wade只是继续亲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往下动作。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忍】

(大傻子为什么!!!)

Wade并不是不想,他的彩虹小马可以作证。只是他不太确定——他不想委屈Peter,也不介意自己到底在上在下,当然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在上面,因为那样就可以和自己心心念念的屁股亲密接触。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浑身是疤,Peter很喜欢他,但是他也不认为有谁看见这些疤还得保持兴致。Wade现在也挺满足,因为他以前没被谁好好对待过,而Peter就是他的天使,他的世界,他的一切。

 

蜘蛛侠一向很勇敢,勇敢一词虽然用在床上不是很好但Peter管不了这么多。他不怀疑Wade爱他——Wade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的自己都快要溺弊在他的眼睛里了,那么就没有理由不往下走了。死侍不会拒绝蜘蛛侠,Wade Wilson也无法招架得住Peter Parker。

一切都很好,他们分享了一个又一个黏糊糊的亲吻后Peter满意地感受到了Wade的胯部。他的脸都快烧着了,但是他不打算停下。他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假装没留意男朋友的目光上下掠过他的腰身。他坐到Wade的胯部,用Wade心爱的屁股蹭了蹭他。

Peter满意地感觉地Wade抖了一抖,但是生气地发现Wade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他用力地去扒Wade的衣服,被Wade用力地揽住了腰。

“heyheyhey baby boy,”Wade撩开Peter额头上的头发亲亲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Peter是真的快哭了,因为害羞因为男朋友的不作为。见鬼的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Wade?”他用力揽着男朋友的脖子,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狗血剧情,想着假如有什么奇葩的理由就当机立断地阉了他。

Wade看着男孩的大眼睛,哦天哪你就是罪人你看他的眼泪!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坐在自己身上哭的小蜘蛛真是太刺激了。于是他的反应有稍微又大了一点,被蹭到的小男孩一下子吸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Wade放开Peter,把上衣脱了下来。伤疤遍布也没有什么好描述,只不过该有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也还是有。Peter一下子咬住男朋友的锁骨哼哼唧唧,使得Wade用力地圈住他的腰,上下其手。“甜心,看见哥了,全是伤疤?小糖果哥真不想委屈你。”Wade捏起Peter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啄着Peter的嘴,四目相对。

Peter真的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梅姨再怎么爱他也不像Wade这样小心翼翼,当然Wade也不是梅姨。只不过Wade应该更加大胆些,更加相信自己。他大概明白男人是真的因为这些伤疤受过苦,但是Peter下定决心要让男人明白正是这些伤疤让他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属于Peter的男人。但是他这么想着的时候Wade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Peter永远不会后悔他们的每一次亲吻、吵架、牵手、拥抱。最后他真的哭了出来,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是被男朋友蠢哭的,但也许是因为害羞或者是因为他男朋友真的太珍惜他了,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Wade,我可是真的超喜欢你的。你是不是不行?”

然后他的嘴就被堵住了,到现在他也不是很会换气。但怎么说,他的男朋友终于有动作了。Wade一遍喃喃道你是最好的baby boy,而Peter一遍遍告诉Wade:“你对于我也是最好的Wade”。但之后Wade让Peter只能发出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后来这些气音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Peter想扇自己一巴掌,但是因为男朋友不仅搂着自己还把做好的煎饼热好的牛奶放在了一旁,Peter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Wade既没戴上帽子,有没刻意遮掩自己的伤疤。假如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爱着这些伤疤那就是Peter,在没有人爱着雇佣兵的时候也还有Peter。他看着Peter大口吃着他做的煎饼,他问:“Peter,我有没有和你提到过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当然了!”他的小男朋友抬起头对他笑,有些奶油沾着他的嘴角。“你也是最好的Wade。”男孩晃动着翘起的褐色卷毛,棕色眼睛熠熠生辉:

“最好的死侍配最好的蜘蛛侠!”

 

——end——

 

写完了!觉得少女的不行傻的不行!诶!